前晚陪领导谈话到3点的后遗症还没消除。撑着干了两天体力活,无聊变成了愤怒。想回到自己的破船里骂人,结果迷失在袁花镇里,窥见镇长这个带点忧郁的青年,一再对他的妻子微笑。阿啃咬着牙说你们一家全是才子。又是个宁可做流氓也肯不做才子的老实人。我不骂人了。
由链接到链接,由文字到文字,在熟悉或不熟悉的博客里流窜,在别人的梦呓里喘息。
这些天,总是撞见生或者死。据说小区那个个体超市的娇小能干的老板娘过年时摔死了,去年我在那里买了一个夏天的啤酒。据说方向是柯平的亡友。还有那么多人为一个人的死亡激动不已。总是读些与死亡有关、也和活下去有关的书,有点累,可是不读这些难道还能读那些?
昨天坛子跟有个介末说起遇罗克死于35年前3月5日。我把书拿出来又放回去,3月5日或别的日子没有什么区别,35年前和今天也没有什么区别。我们没有纪念日,只有同与不同的生死。
想起前些天,出入于日瓦戈医生的生与死。由这个链接又想起以前读过的一篇文章,叫《淡蓝色药片或生与死》,就找出来,因为里面有一段对话总是记着:
斯大林:如果我是诗人,朋友落难,我肯定越墙去救。......他是不是写诗的好手?
帕斯捷尔纳克:是,可问题不在这儿。
斯大林:在哪儿呢?
帕斯捷尔纳克:我想跟您见见面,聊聊。
斯大林:好的。我也想跟你好好聊聊。
帕斯捷尔纳克:你想跟我聊什么呢?
斯大林:生与死。
帕斯捷尔纳克的问题在生与死本身的问题,而大人物的问题却在日瓦戈医生的生死问题。
算了算了,日瓦戈之后生与死已经不成问题了。
突然又想到睡在上铺的兄弟吴建国的猝死,那是7年前的事了。
- 作者: y_submarine 2005年03月6日, 星期日 21:17 加入博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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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太抬举我,不敢把自己当盘菜啊!
张闳,恩,是不是写《声音的诗学》的那位?
你那最后一句很像北岛的那些散文,也有些像高尔泰的作风: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