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度!招魂!——给《教师之友》(一)- -| 回首页 | 2004年索引 | - -◆购书备忘录之六(2004.11)

超度!招魂!——给《教师之友》(二)- -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本来我以为我跟其他一些《教师之友》的忠实读者和作者有所不同,至少不会有那种切肤之痛,因为相识的时间不长,个人又好玩乐胡闹,做正经文章不是我的强项,所以跟《教师之友》几位老编小编也无甚交情,自认为至多算一个边缘人物。前几天我还自信地对人说:"也许我对《教师之友》的感情没有你那么深,所以你该听听我这个局外人的看法。"可是当我眼睁睁地看她死去的时候,却突然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哀绝。


李玉龙,只是在初来在线时有过一次短信交流,互致问候而已,除此再无接触。范美忠这个与我同岁的王老五,最初给我的印象是——动物凶猛。后来误打误撞在帖子里相识,也为稿子通过几次电话,但未及真正深谈,对他更多的认识来自他在在线和天涯的几十个帖子。认识干干的过程更是滑稽,我来在线就是为找干干打架,尽管对他的一些做法说法,我至今也不能完全理解和赞同,但他对教育的执著和"野心"是不容我否定的。我该怎么形容这些人呢?无论如何,他们不作媚时之语的办刊理念,和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和傻气,是我欣赏的。

为《教师之友》写稿始于今年暑假,当时阿啃跑到北京去编书,他主持的"追寻"板块一时落了空,他居然想到让我顶缸,我心里暗恨这家伙的主意实在太馊。接着范美忠也打来电话循循善诱,我不好回绝。虽然暗笑这两个家伙谬托知己,但又不愿虚应故事怠慢了他们的好意。我是个疏懒成性的人,无所用心地读些书聊以自娱,偶有所思却从没有将之化作文字的欲望,偶尔动笔也多是不得不做的"命题作文"或官样文字,投稿、发表更是不值得操心的事。这下真正操弄起来,笔头之生涩自然可以想见。写完卢梭,又接着写夸美纽斯就更难了,因为没读过他的书,此地又找不到夸氏原著,于是等阿啃寄来《大教学论》再连夜啃下,匆匆忙忙捣鼓出来,知道难以令人满意,但总算顺利完成了任务。等拿到杂志也不免有点小人得志,呵呵,《教师之友》的目录上自个儿的名字居然也赫然在列,全然忘了当初码字时便秘般的苦痛。由此,对《教师之友》的感情仿佛真的近了一层。

更让我为难的是,《教师之友》的朋友还真把我当作了可教育可改造的对象,隔三岔五约个稿什么的,这就逼得我露怯了,加之自己这边杂务缠身,写了个七十年代人的文章实在连自己都看不下去,思前想后不如主动喊撤,但编者本着多鼓励少批评不打击学习积极性的育人原则还是给发了,并且与某著名写手忝列同页,真是有点过意不去。至今还欠着有关教师与家长关系的一篇文章,好在如今看来不写也不碍事了,心下歉意稍为宽解。

曾经有一回,一个《教师之友》的忠实拥趸对我谆谆教导,劝我不妨写一写《教师之友》的读后感。当时我刚收到上半年全部六期杂志,正读得心潮澎湃血脉贲张,于是毅然决然地说,肯定要写,题目都想好了,就叫"我认出风暴而激动如大海"。言之凿凿,一脸舍我其谁的凛然之气。当然,还是像小学生的保证书一样,一心痛改前非,最终却文债依旧。

言犹在耳,言犹在耳啊!想不到第一次无人催逼、自觉地为《教师之友》认真写一点文字,却是这个悼词。这是怎样一种恶毒的诅咒!

上一次学科中心组活动的时候,我把我手头的七八本《教师之友》一并带去,给中心组的老师看了,鼓动几个经常动动笔的家伙把好的文章投到这里来,当然也希望他们订下几本。看得出,杂志本身对品位和理想的追求是确实让人动了心的。但是,前日在同赴宁波的路上,有四人说起今年订了《教师之友》,心下惨然,不知如何告解。

这两天我在想,在《教师之友》的努力下渐渐觉醒起来的老师们,如果都能早一点行动起来,该写则写,该订则订,事情何至于此。但怎么可能有如果,愧意中我只说——

早日超升吧,《教师之友》!

- 作者: y_submarine 2004年11月7日, 星期日 00:18 加入博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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